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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人您一直在我们身边

2021-10-04 10:26   来源:未知   作者:admin

  · 烫金机主板项目申请报告,卷首语:“出油啦!成功啦!”1959年9月26日,松基3井喜喷工业油流,拉开了石油大会战的帷幕,在祖国油田开发建设历史上,书写了令世人瞩目的璀璨华章。

  “早日把中国石油落后的帽子甩到太平洋里去!”“宁肯少活二十年,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!”在这片热土上,也诞生了伟大的铁人精神,跨越半个多世纪传承不息,已融入中华民族的精神血脉。

  王进喜,是彪炳史册的石油功臣,是人的优秀楷模,是顶天立地的民族英雄,是国人心中永不磨灭的丰碑,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。

  铁人是一位传奇英雄,伟大而遥不可及。而在老会战的记忆中,铁人却是一位“热心的老大哥”“柔情的铁汉子”“细心的好领导”甚至是“牵红线的月老”“最淘气的病号”……

  在9·26大庆创业纪念日之际,让我们通过老会战们的回忆,还原一位有血有肉有温度的铁人。

  宋玉萍是当年大庆缝补厂员工,参加大庆油田职工家属文艺汇报演出,走南闯北作报告。当风光无限的她再回到大庆时,已是一位27岁的大姑娘了。

  因为当时油田招工的年龄限定在25岁,宋玉萍超龄了,她有些不甘心,就独自去找当时已是大庆革委会副主任的铁人王进喜。

  “铁人了解了我的具体情况后,对我讲,虽然你外出宣传大庆是组织的决定,但招工的年龄是硬杠,不能违反原则。话虽这么说,后来他还是多方联系,特事特办,给我在大庆医药公司安排了工作。”

  孙静,最初在供应指挥部财务科任会计,后来做教师。说到和铁人王进喜的“相识”,她说:“没有王铁人的出手相救,我和那几个同事还不知会发生啥样的后果……”

  “那是1962年的一个冬夜,下着鹅毛大雪,我和5位同事在采油一部大礼堂开完会出来,错过了单位接我们的车,只好步行回去。可走了半个多小时,身体就有点扛不住了。正在这时,一辆草绿色的北京吉普,慢慢地停在了我们身边。副驾驶下来一位身材稍胖的人,操着西北口音对司机说:‘你先把这几个女同志送一下,我到那边井上等着,送完回来接我。’

  “上了车的我们,对司机师傅千恩万谢。师傅说:‘你们不该谢我,应该感谢我们队长王进喜。’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位老师,都默默地朝向铁人离开的方向。那一刻,在我们心中,对铁人充满了无限的敬意。

  高洪祯他们的3216勘探队,当年勘探地点在杏树岗。铁人王进喜带领的1201(当年的编号)钻井队,也在这里打井。而且,井位和高洪祯借住老乡家的仓房,不超过200米。他抬眼就能看到铁人的队伍在打井,甚至有时候都能隐约看到铁人在钻台上手握刹把的样子。

  “他们那时候线小时不间断地打井,人换机器不停。铁人打井累了,就躺在成堆的钻杆上休息。一天,我老远看到钻杆上躺着个人。走近一看,铁人穿着那件老羊皮袄,戴着个狗皮帽子,睡得正香。

  “这就是我们这个民族不朽的脊梁吧。将近一个甲子过去,铁人睡在钻杆上的一幕,仍印在我的脑海中,难以忘记。”

  胡英华,石油会战时期,与骨科专家张伯良、外科专家于克信并称为油田医疗事业的“三驾马车”,医术高超,德高望重。

  他对记者说:“1963年,生活条件艰苦,因营养不良造成的水肿病人,仍然很多。铁人就是我的水肿病患者之一。但铁人是个大忙人,住在医院也不消停,总有人把他从病床上叫走。所以,我们都戏称:别人都是系统治疗,铁人是阶段性的。铁人天天与我们‘打游击’,明明看到他躺在病床上,可去治疗时,他却不知去了哪儿,他是大夫眼中公认的最‘不老实’患者。

  “听以前那些给他治过病的大夫讲,这是他的‘老毛病’了。当初,在他的腿被钻杆砸伤拄拐的日子里,他仍然不老实地躺着养伤,而是一瘸一拐地穿行在一个个井场上。那段铁人王进喜扔掉拐杖,跳进泥浆池的纪录片,就是他这个时候的情况。”

  六十多年前,在马来西亚的一处杂货铺里,一位年轻人正仔细地读着《南侨日报》,新中国轰轰烈烈社会主义建设让他心潮澎湃,一个念头涌上心头:回到祖国去。这位有志向的年轻人,就是杨群。

  “我刚到油田那会儿,做1205钻井队的实习员。铁人严谨、较真、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,给我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。”

  为了按时开钻,铁人带领队里的干部职工,不等不靠,用脸盆、暖壶甚至铝盔等工具破冰取水,然后再由人流水线式的一盆盆传到井场的泥浆池。从早晨到黄昏,硬生生地把50多吨水端进了泥浆池,保证了萨55井的提前开钻。

  孙崇德,痴情于1205标杆钻井队,他说:“老队长不但关心生产,更关心我们这些会战职工的生活。1960年的冬天,可以接家属了。家属们一来,要建房,要吃饭,要落户……落户可是个大问题,老队长跑前跑后,为我们家属户口的事出面协商。表现出了老队长铁汉柔情的一面。”

  1962年5月,还没从北京石油学院毕业的张志学,和同学们一起来到萨尔图石油会战前线实习。首个钻井实习中,就遇到了当时在钻井二大队做大队长的铁人王进喜。

  “那时候,铁人王进喜已经在全国赫赫有名,所以在实习第一站就见到他,同学们都特别兴奋。”张老说。

  “实习前,铁人给我们做了一个关于大庆石油生产情况的报告,生动形象,深入浅出,而且还穿插讲了个虎口拔牙的故事,我现在还记忆犹新。铁人简直就是个天才的演说家,让我们这些年轻人,个个情绪激昂,斗志满满。”

  “铁人是个细心人,看到我们这些年轻人一个个面黄肌瘦,就悄悄告诉队里搞生活的人,给我们每人送一碗羊奶补一补。这突如其来的优待,让我们品尝到了现在再未感受到的‘真鲜美味’,一辈子都不能忘记铁人这碗香醇的羊奶。”

  曲老说:“有一次,我得到消息,铁人要在战区一个单位的礼堂开大会。我想当面去见,怕铁人不理我。咋整呢?突然,我看到队部桌上的电话。于是,我操起电话……那时候电话还需要总机转,对话务员说,我有事要找铁人。话务员一听,急我所急,七转八转,转到了礼堂后台。话筒的那边传来了浓重的西北腔:‘谁呀?什么事?’这声音,一时把我吓得大脑空白,想好的话一下子不知跑哪去了,只知道嗫嚅地嘟囔:‘你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’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满头是汗,直到电话响起蜂音了,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
  “半个世纪过去了,那个浓重的西北腔,还会在我的耳边回响。对不起,铁人,请原谅我年轻时的冒失,理解我对您的敬仰和想面对面与您交流的渴望吧!”

  “要不是铁人牵线,我俩咋都不会往一起想……”在一串爽朗的笑声中,年已八旬的王淑珍,打开了记忆闸门。

  王淑珍说,有关铁人的照片,大多透着一股霸气和威严。然而,铁人其实是个乐于助困、温情似水的大哥!

  1960年4月,刚从牡丹江铁路财会学校毕业的王淑珍,被分到了当时已经是大队长的铁人身边。王老和记者说:“他生产那么忙,还利用休息时间,和几个师傅搭起了一个二层铺,说,再咋的,也不能让来咱队的姑娘受潮落下病。这对一个孤身在外、无亲无故的我来说,那就是父亲般的体贴、兄长般的爱护。”

  1961年年底,王淑珍发现,一个操着南方口音的年轻人,总是有意无意地关注自己。还自我介绍叫洪世恒,是从江苏部队转业来到油田的。

  “事后,我才知道,是铁人和他说起我,长得漂亮,还有文化,挺适合他。那时候,铁人威信极高,更何况亲自出面介绍对象!这样,我和老洪的事儿就这么定下了。就连我俩结婚的新房,也是铁人帮着找的。又帮着我们弄来了水桶、小饭桌和做饭的锅,还利用业余时间,给我们搭了烧天然气的地炉子,这让我们这个家徒四壁的空房子,一下有了家的味道。”

  王老说:“铁人对钻井二大队的每一个人都这样关心、帮助。介绍的对象也不老少。1970年11月16号,我在广播里听到铁人病逝的消息,泪水一行行地流,止也止不住……”

  父子两代人一同参加过石油会战,同是铁人的下属,又都在铁人带过的1205标杆队工作,父亲叫庞万金,儿子叫庞锐。

  老庞,是个炊事员,出生在餐饮世家。新中国成立后,老庞在玉门油矿参加了工作。1960年3月,已经45岁的老庞登上了开往东北的列车。

  “当时并没有料到油田条件这么艰苦,玉米、高粱米、冻得邦硬的土豆、萝卜、白菜帮子……看着这些粗糙的食材,老庞有点发懵。正发愁,王进喜又给老庞提出个近乎“苛刻”的要求:‘能不能粗粮细做,让这些饿着肚子大干的兄弟们,吃到家乡的味道。’”

  虽然巧妇难做无米之炊,可老庞还是满口答应下来。他把苞米磨成粉,压成玉米面条,用冻土豆、萝卜、白菜帮子做成卤。当一碗碗家乡味道的臊子面端上餐桌时,这些西北汉子乐了,食堂里一片吸吸溜溜的声音。铁人也夸好吃得很。直到现在,一些1205队的老师傅,提起那顿臊子面时,还说那是他们一生中吃得最美、最香、最可口的面了。

  1965年,原石油工业部决定在北京中国历史博物馆举办大庆展览。这次展览的讲解员全部来自大庆油田,卢雪莹,就是当年的讲解员之一。

  “1966年10月,王进喜邀请来自全国的模范、标兵代表参加大庆展览。在介绍到1205队的情况时,铁人亲自主讲,对着马槽子、锅盔、人拉肩扛用到的撬棍等一件件实物展品,讲一个个艰苦创业的故事。触景生情,铁人这个西北硬汉,一边讲,一边流泪,现场的全国模范和标兵们也都感动得泪流满面。”

  卢金柱说:“我和铁人的缘分是从安达开始的。当时,松辽石油会战指挥部设在安达,而且离我家不远。一来二去的,我这个穿着‘时髦’棉衣、戴着别致小帽的孩子,引起了身穿杠杠服的他们的注意。其中就有个操着西北口音、大家都叫他王队长的人。他走过来对我说:‘衣服穿得挺帅气呀,家是哪的?在哪上学?’

  “两个陌生人的第一面就这么匆匆而过,直到我也成为采油工后的一次劳模会上,那个我认识的王队长骑着高头大马,澳门最快开奖现场结果胸前戴着大红花从我身边经过时,我才恍然大悟,王队长就是大名鼎鼎的铁人王进喜呀!

  “骑在大马上的铁人,一眼就看到了我,挺兴奋:‘小卢!你怎么在这儿?’我大声喊着:‘我当采油工了!’他笑了,说:‘好,我的队在标二村,上我那去吧……’说着就随着人流走了。我呆呆地站在那想:铁人记忆力真好,每天与那么多人打交道,竟然还能记住一面之缘的我,让我佩服得不得了。”

  老会战杨凤池说,他在老家时,就总在收音机里听到铁人的事迹,巧的是,1964年来到大庆,被分配到了钻井装建大队。

  杨老说:“到了油田刚下火车的我们,一个个躺在那呼呼大睡……‘大家都起来了!大队长来看你们了!’当大伙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子时,一位壮汉掀帘进了帐篷,笑着说:‘小伙子们,睡得好吗?我是王进喜……’‘谁,王进喜?铁人!’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‘什么铁人泥人的,王进喜嘛,和你们一样的人嘛!’没想到铁人这么幽默。我们赶紧下床,围在铁人身边。陪同铁人来的干部说:‘大家别挤,这是咱们大队长,跑不了,以后咱们就在一个锅里搅马勺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’铁人和我们每个人都使劲地握手说:‘既然来了,就积极投入工作。”

  铁人走后,一个同伴说:“铁人和我想象的那个人对不上号,不是一脸严肃,一点架子也没有,就像自家大哥。”他这么一说,大家都有同感。

  在岁月长河中,记忆会逐渐褪色,精神却永不枯竭。跨越了半个多世纪,铁人精神仍历久弥新,为我们提供着源源不绝的精神动力。在建党百年、“十四五”开局、开创“三个城市”的节点,大庆精神、铁人精神将继续薪火相传,沸腾在我们的血液中。